近关怕见北军装,掩面叉胸避道旁。忽说姓名惊改色,声音认得是同乡。
自别松关苦溯流,更堪烟雨滞孤舟。竹房无限萧疏兴,来作篷窗万种愁!
祇园劫后再来兴,耿耿犹存塔院灯。三市绕完无认得,出门唯识饭头僧。
为指芒鞋更向前,匡庐深处许安禅?前身应是山居客,说著峰头意惘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