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消尽、涉江情绪。风露年年,国西门路。绀海凉云,昨宵飞浣石亭暑。
乱蝉高柳,凄咽断、蘋洲谱。莫唱惜红衣,算一例、飘零如雨。
迟暮。隔微波不恨,恨别旧家鸥侣。青墩梦断,枉赢得、去留无据。
试巡遍、往日阑干,总无著、鸳鸯眠处。剩翠盖亭亭,消受斜阳如许。
无名秋病,已三年止酒,但买萸囊作重九。亦知非吾土,强约登楼,閒坐到、淡淡斜阳时候。
浮云千万态,回指长安,却是江湖钓竿手。衰鬓侧西风,故国霜多,怕明日、黄花开瘦。
问畅好、秋光落谁家,有独客徘徊,凭高双袖。
残衫剩帻,悄不成游计。满马西风背城起。念沧江一卧,白发重来,浑未信、禾黍离离如此。
玉楼天半影,非雾非烟,消尽西山旧眉翠。何必更繁霜,三两栖鸦,衰柳外、斜阳馀几。
还肯为、愁人住些时,只呜咽昆池,石鳞荒水。
水墟花濑上彊村。双溪溜竹分。鬓丝供得十年尘。
飞泉清角巾。
拖瘦策,理空纶。重寻钓石温。年年含笑待归人。春山清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