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深深深几许。露种云栽,裁剪春工苦。消受光阴刚百五。
玉皇恩重成轻负。
不惜芳菲酬一顾。藻绘山川,才尽终无据。回首一枝曾借处。
雕阑玉砌应如故。
碧亚阑干翠绕楼。麴澜初定晓风柔。黄鹂去后无消息,剩与哀蝉咽早秋。
托根长是傍楼台。青眼逢人便许开。莫道柔丝无气力。漫天作絮已多才。
人境陶庐最寂寥。五株低亚短长条。无端自署先生号,却被东风笑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