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风和雪。向炉边,轻携素手,暗寻罗帕。剪指灯前心欲裂,泪染青衫尽湿。
最苦是人生离别。帐底今宵衾被暖,料明朝孤枕共残月。
秦淮水,亦呜咽。
后湖初系同心结。这些年,几番风雨,几多磨折。只望终身常厮守,苦恨离情重叠。
此一去归期难说。岁月艰难忧患里,愿两情永好如金石。
多保重,莫悲切。
问兄忘怀否。昔曾言,千金难抵,两情长久。锦瑟年华弹指逝,付与歌衫舞袖,休提起江南花柳。
萧索一身甘命薄,把诗书万卷置脑后。留一双,挥锄手。
十年旧事空回首。到眼前,才名似水,壮怀未就。汗血盐车悲骏马,古往今来俱有。
唯淮海苦寒难受。羡君失路抽鞭早,虽清贫妻子常相守。
应垂念,旧时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