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别松关苦溯流,更堪烟雨滞孤舟。竹房无限萧疏兴,来作篷窗万种愁!
吾师托钵事终南,死后依然守一龛。说著钳锥随堕泪,旁人不信是同参。
死关侍者老千峰,苦行年深有病容。见我橐中衣未制,亲携刀尺与裁缝。
刚是行年四十来,不堪人事首重回!只今出世毋嫌晚,便算兹辰降母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