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寄,休作千年调。七十古来稀,有那个、长生不老。
富贫贵贱,都是命安排,从奸狡,谁能保,一世常常好。
如今眼底,故旧看看少。客至便须留,管甚么、杯盘草草。
光阴后去,毕竟已无多,头白了,无分晓,费甚閒烦恼。
我亦西郊有草堂,苍苔满径石田荒。灯前夜寂妻儿语,场下秋晴老弱忙。
细纺木绵登市价,先砻䆉稏纳官仓。开门不见徵租吏,便是田家一小康。
青云甲第嫌高大,却向东皋别业居。有地不栽无用树,满池俱畜可烹鱼。
每因客至呼狂药,只厌人来乞草书。时雨桑麻连夜长,老农相庆道何如。
二卵疑苟变,五皮致百里。用舍各听天,在人何愠喜。
求全造物病,凿窍混沌死。营营彼何为,万事同一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