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六十年,人物风光,天中剩区。看金明池上,秋凉洗马,玉津园里,日落啼乌。
广武兴悲,夷门陨涕,七十侯生尚在无。伤心处、比洛阳宫阙,一样荒芜。
几番搔首踟蹰,便写向、旗亭补说郛。似阮公讲学,淹留尉氏,班生作赋,叹美东都。
谰语丁宁,丛谈细碎,入手皆成一串珠。谁更要。写开元遗事,南宋新书。
烛灺铜盘矣。挂絺衣、几枝萝薛,晚风吹起。猿笛雁筝声拉杂,一带天河斜指。
论甲子、大夫强仕。不信东方编贝稳,笑昌黎、早落期期齿。
浑未免、聊复耳。
饥驱我亦愁无底。揖诸侯人呼上客,自称狂士。十载黄齑酸到骨,嚼出宫商角徽。
丰年少、甘为荡子。大噱仰天天也闷,肯登堂、浪进先生履。
沦落感、竟如此。
树影过帘柱。记当年、纱橱眠起,花砖共数。十载钿车随皂盖,听遍江湖凉雨。
把一卷、循良新谱。缀向和鸣诗稿后,夜吟声、响荅蟾宫杵。
酬唱乐、者般妩。
云霄小谪瑶台侣。拭端溪宛央锦砚,采豪双举。玉茗秾开香寝畔,楼外苍然平楚。
过岭觅、珠娘鹦母,初试梅花妆额样,没人蕉、红傍疏棂吐。
仙蝶翅、掩堂庑。
记向秦淮水。问何人、小楼吹笛,劝人愁死。雨绉岚皴多偃蹇,我与蒋山相似。
白下柳、又添憔悴,却到江山奇绝处,遇双鬟、都唱袁才子。
情至者、竟如此。
罗衫团扇传名字,比风流淮南书记,苏州刺史。常听东华古人说,肠断江南花底。
何苦较、天都人世。楼阁虚无平等看,谪尘寰、终是神仙耳。
花落恨、莫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