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北抛荒已渐多,争乾争雨奈时何。东庄秫薥西庄麦,愁向南人说稻禾。
讲殿阴移得暂閒,餈盘节宴已先颁。忆家夜损三秋梦,传跸朝登万岁山。
独马微风纱帽著,断鸿新月菊枝悭。清时易许论勋业,消受光荣一醉颜。
遍地连蔓瓜色新,啖瓜休问种瓜人。道傍纵有高轩过,遮莫柴门野草茵。
片片蜻蜓尔但嬉,踰田跨野拣新枝。蜻蜓未解将身化,撼树西风忆尔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