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气如兰,其人似玉,岂知命比琉璃。幸有前缘,也曾省识芳姿。
秦楼一夕箫声断,怅香魂、化作云飞。是耶非,鬓影衣香,梦里依稀。
从今冷落张郎笔,叹画眉无计,枉费唏嘘。灯暗空房,忍听枕畔儿啼。
那人生小姮娥样,果红尘、无分留伊。最凄其,月渐团圆,人反长离。
屈指平生,无一事、堪舒眉叶。更年来、椿摧荆折,钗分镜擘。
一弟青衿怜落寞,两儿黄口伤孤孑。向普天之下数愁人,无侬匹。
思往事,空陈迹。提旧恨,徒悲咽。已炎凉阅遍,世情冰雪。
醉后惟馀三复叹,人前肯下双行泣。但相期、弱息到它年,能成立。
披图一笑,试从头认取,画中佳丽。滴粉搓酥娇品格,更著堆云双髻。
宜喜宜嗔,十三十四,正是芳年纪。可怜时候,耐人多少寻味。
底事不绣鸳鸯,不调鹦鹉,不把鹍弦理。象管鸾箫都不按,只抱狸奴闲戏。
睛点寒金,体团温玉,爪扑香怀里。翻残棋局,唐宫旧事犹记。
漫同北地燕子比。吟箧频年寄。千般旖旎万般娇。真个芙蓉如面、柳如腰。
搓酥滴粉埋香腻。南国多佳丽。无言已足惹魂销。那更笑拈红豆、把人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