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丝如线最关情,班马萧萧梦里惊。正是春光归玉塞,那堪遗事感金城。
风前百尺添新恨,雨后三眠殢宿酲。凄绝今番回舞袖,上林久见草痕生。
七节颈椎生刺,六斤铁饼栓牢。长绳牵系两三条,头上几根活套。
虽不轻松恰恰,略同锻炼晨操。洗冤录里每篇瞧,不见这般上吊。
挤进车门勇难当,前呼后拥甚堂皇。身成板鸭干而扁,可惜无人下箸尝。
头尾嵌,四边镶,千冲万撞不曾伤。并非铁肋铜筋骨,匣盛磁瓶厚布囊。
这次车来更可愁,窗中人比站前稠。阶梯一露刚伸脚,门扇双关已碰头。
长叹息,小勾留,他车未卜此车休。明朝誓练飞毛腿,纸马风轮任意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