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经世劫渐圆滑,我历劫波如碎杀。忍看千痕悟后身,新添棱角利而黠。
几处轻寒过?往看时、这般冷漠,这般如我。吹淡丁香三五树,脉脉纤纤可可。
更吹得、馀思渐叵。零落半庭青紫色,此缘由、煞是难描个。
虽欲说、倩谁和?
相随寂寂忘真果。百年心、纵然倦怠,纵然翻簸。依旧与风痴缠著,飞越来生了么?
怕只怕、来生踏破。难见今生然诺者,不堪于、上下无情锁。
任一世,堕中堕。
冬凛何萧瑟。故淋漓、冲寒漱叶,夜衢深墨。忽有流灯侵榕影,浸出霁青釉色。
这一抹、灵魂澄碧。相悖时光如叛教,理与真、分割成双域:天国的、人间的。
众生匍匐诸神侧。正见證、诸神已死,希音沦匿。银像熔融垂铅泪,暖笑浮于唇额。
是谛信、自由未熄。是以重申春华气,是祭徒、欲破千年壁。
风展翼、雨鸣镝。
伤也曾伤过。这心伤、深时于你,痛时于我。同是今来无从说,痛到何时至可?
只痛得、浮生皆叵。旧梦重回相萦著,早知之、天意承担个。
缘薄处、错中和。
错中再错谁因果?若教人、欲忘逆旅,欲忘颠簸。似此惘然痕迹里,忘就随他忘么?
忘不了、春风初破。飞做漫天红衣舞,自悄悄、换得羁愁锁。
拼一世、为君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