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发轫海边城,海上干戈尚未平。道德欲兴千里外,风尘不惮九夷行。
初从西北登高岭,渐转东南指上京。迤逦直西南下去,阴山之外不知名。
回纥丘墟万里疆,河中城大最为强。满城铜器如金器,一市戎装似道装。
剪镞黄金为货赂,裁缝白氎作衣裳。灵瓜素椹非凡物,赤县何人搆得尝。
外国深蕃事莫穷,阴阳气候特无从。才经四月阴魔尽,却早弥天旱魃凶。
浸润百川当九夏,摧残万草若三冬。我行往复三千里,不见行人带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