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尺桐棺,算也是、人生一度。想死去、不如生好,儿心应悟。
白骨竞成飘泊鬼,黄泉可有生还路。问牂柯江水夜郎山,归何处。
夸麟凤,原难遇。讥豚犬,犹难据。拚替他一恸,两无干预。
半霎谁教昙影现,再来莫被轮回误。检菭根藏个小身材,随他去。
啼花莺晓,栖香燕晚,到临歧、尽换销魂样。若问天涯,料只在、个人心上。
最难抛、被池红浪。低篷短蜡,官河听雨,似年时、黄昏罗帐。
赢得飘零,算不负、浅斟低唱。检青衫、泪痕无恙。
维摩禅榻畔,花雨瘦,药烟肥。正落月屏遮,停云馆闭,望远潮堤。
一枝。忽传瑶讯,说江南梅影近都稀。天外有天客到,梦中如梦春归。
何时。竹兔杉鸡。邀俊侣著初衣。又款碧鸥盟,游红蝶约,写向羁栖。
蓬莱。散仙飘泊,泊故山兜率但斜晖。换却珠宫雪舞,依前缉钓蘋矶。
南渡当年,湖山只解,玉成词友。松云白首。老仙多半吟瘦。
销金锅里销家国,销得尽红鹃泪否。只苎萝斜照,一般贫贱,浣纱春手。
雨后。香尘旧。想苏小妆楼,依然垂柳。花赀若有。莺边来作邻叟。
飘零自是才人福,落得伴寒梅睡久。算我辈忒无聊,万里蛮村问酒。